喔耶斯~我又開始寫恐怖小說啦!
這次難得想寫長篇的說,長篇欸欸欸欸欸欸!
請各位等等囉,欸話說之前那篇難產掛了,左右崖的小說我還是比較習慣!XD
左右崖系列小說連結(由新到舊)←其實也沒多新= =|||:左右崖之咖啡館、左右崖之零時廣播、左右崖之鬼遮眼
※ 話說鬼遮眼有小小的敘述一下左右崖的由來(茶)
不過你不想看我也不會逼啦!=3=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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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台論會員暱稱是丹尼艾兒﹐,不是丹堤艾兒= =+)
請不要轉載內文!愛用引用功能!感恩!
【繼續閱讀,可偷窺……不對,可搶先看小說內容(這廢話嗎?)】
第一章
「檢查結果……」醫生拿著筆輕敲著桌緣,「基本上你的頸部沒有任何問題,或許只是太累了。我給你開幾天的止痛藥,如果還有問題就在回來複診。」
坐在患診椅上,不曉得是第幾個醫生跟我這樣說了。
打從那天從左右崖回來後,每天都覺得脖子痠痛到快斷掉了,跑了大大小小的醫院,甚至連X-ray檢查都出動了,結果還是一樣。
拿著扁扁的藥包,我慢慢步行回家,沿途順道去巷口附近的麵攤,買了碗切仔麵還有雞排……那家麵攤賣麵也賣雞排。
丟了一百元給老闆卻只拿回十元而已。我快從小康變成三級貧民戶了……
回到家,我熟練的打開燈,把鑰匙甩到桌上,打開電視後,坐到沙發上開始吃我的晚餐。
轉來轉去,除了那些梗爛到不能再爛的節目之外,就是每天打打殺殺,搞得一副世界末日般的新聞。
最後我決定去拿阿廣給我的珍藏藍光DVD來看,不過吃飯的時候看這種片子好像也怪怪的?
蹲在播放器前看著那腥羶色的封面良久,我還是站起來把DVD拿回去放。
「我還是看點正常的片子好了……」我苦笑道,不過說真的阿廣給我的DVD,我好像還沒拿出來看過?
最後我拿了盜版的鬼片來看,果然有盜版大神的加持,我看到一堆黑影路人甲在跟我搶電影看,結果我麵還沒吃完,DVD已經被我快轉完了。
結果呢?我還是只能看那些像血腥片般的新聞。
「恰嘎恰嘎恰嘎——」不知道被我塞到哪裡的手機開始鬼叫。
花了五分鐘才找到,想當然爾手機已經停止鬼吼。查了一下未接來電,「哇靠?這是哪門子號嗎?」我看著眼前顯示的號碼驚叫。
十三個六,這是什麼鳥號碼?之前才有十五個零的新聞,所以這位打給我的「人兄」跟十五個零是親戚是吧?
我只覺得怪恐怖,不過想想現在詐騙集團的騙人方式也很扯,說不定剛剛是詐騙集團打給我?
有種很遺憾沒整到他們的感覺油然而生,我乾脆把手機放在裝雞排的袋子上,等詐騙集團打給我的時候,好好跟他們玩一玩。
「呃……」我摸著脖子,痠痛感依然,而且似乎有種加劇的趨勢……
突然想起今天醫生開給我的止痛藥,我馬上跑去廚房的冰箱那拿出冰開水,也沒仔細看藥的劑量對不對,就直接配冰開水吞下去。
大概過了一兩分鐘,那種奇怪的痠痛感比較和緩了。
「恰嘎恰嘎恰嘎——」
我下意識認為是詐騙集團,沒多加思索就跑回客廳拿起被搞得油油膩膩的手機。
「喂!」 「請問是……」 「我是!」
「……」 「……」我拿著手機,完全沒聽到對方說任何話,害我突然認為我是不是誤會人了?
「拜託不要……」手機那頭聽起來有很重的沙沙音,「不要……不要……我……」
「嘟……嘟……嘟……」我把手機拿到眼前,除了莫名其妙之外我想不到其他形容詞了。
「碰碰碰碰碰碰碰!」我轉頭,門被人大力的敲打。「三更半夜了是誰啊?……」
打開門我只看到空曠的樓梯間,還有被我蹂躪無數次的鞋架。
「八成又是哪個白目小孩晚上不睡覺跑來亂。」我咒罵。
折騰了這麼久,我的麵跟雞排都快冷掉了,整個就覺得很氣憤,所以麵跟雞排就被送去冰箱冬眠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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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天,我還是忍著一脖子酸痛去上班。
「欸工作狂,我上次送你的片子你有看嗎?」阿廣一瞧見我,馬上就是問那個「珍藏藍光DVD」。
我不理會他,三不五時摸著痠痛的脖子走到辦公桌前坐下。
「喔!我知道了!你一定是看太HIGH了,所以脖子才會這麼痠痛對吧!」
「你媽啦!我昨天差點沒被煩死,哪來美國時間看那片DVD?」我咆嘯,我還沒聽過看這種東西會看到脖子痛勒。
「……怎麼了啊?」阿廣被我一吼,就停止了幼稚的嘲笑。
「最近脖子痛去看病,看不出個所以然,昨天吃個麵,先有十三個六的怪號碼打給我,然後又接道奇怪的電話,最後是有白目小孩跑來狂敲我家的門,好像我家的門打不爛一樣。」
「那你痛多久了啊?」阿廣問。
「兩三個多月了吧……」我努力尋找我第一次看病的日期,不過仍然模糊不堪。
「欸……那你要不要去……」 「去哪?」
「我親戚有人是開神壇的,所以我想說,看你要不要去試看看……雖然你不信神。」
「反正中西醫都治不好了,把那裡當醫院總行了吧?」阿廣說。
「好吧!不然今天下午你帶我過去好了。」
結果因為今天阿廣被加班,拖到十一點半才下班。
「我看明天再去好了,都這麼晚了……」我一邊喝著蠻牛說著。
「可是你說你都痛這麼久了,反正很近啦!我帶你去吧!」
「喔。」
東繞西繞,從原本的大路到了小巷子,最後在一個死胡同裡,阿廣停下車子。
說真的那條路真夠窄的,我突然覺得阿廣的開車技術也太好了吧?
「碰碰碰!碰碰碰!欸!阿總快起床啦!表哥找你啦!碰碰碰!」
我站在一旁,看著阿廣不管會不會吵到隔壁鄰居似的一直狂敲鐵捲門。
約莫過了五分鐘後,鐵捲門慢慢往上捲動,一個穿著汗衫、海灘褲跟藍白拖的人出現在我們面前。
「吼……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現在已經睡覺了還來煩,幹嘛啦……」
「我朋友出問題啦!不然你以為我爽來找你嗎?台客先讓我們進去啦!」
「真是的吼……當我們是便利商店還二十四小時服務嗎?」被阿廣稱呼台客的人不悅的抱怨,等我們進去後又把鐵捲門放下來。
「有人有問題對吧?還是跟脖子有關的?」我跟阿廣才剛看到神明廳,後方馬上有人說話,差點沒嚇死我。
「小叔你可不可以不要每次都這樣啊?非要嚇死人不可?」看來阿廣剛剛也被嚇到了。
「哈哈抱歉啊!我都憋不住一定要說出口才快活,你又不是不知道!」
我呆呆站在一旁,看著阿廣跟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閒聊。
「喔對了!差點把你忘了!你是不是有從外地回來啊?」小叔問。
是當我是H1N1患者嗎?去醫院也問,現在只是來神壇也問……我的天。
「沒有,我只是幾個月前去了一趟左右崖,回來之後脖子就開始不舒服了。」
「左右崖啊……」小叔頓了頓又道:「你不知道那幾年前那有坍方事故,還死了個人?」
「知道啊!好像是去年吧!看新聞還說死了個人。」阿廣插嘴道。
「我也聽說,我正是為了那件事去的……或許算吧?」我在思考陳文凱的事情該不該說。
「那個人是你大姊的未婚夫吧?」小叔喝了口茶。
基本上除了我和親戚外,我不曾告訴阿廣我有個姊姊,而且未婚夫還因去年的颱風慘死左右崖。
「真的假的啊?」阿廣不可置信的看著我。
「嗯。」我點頭。
也不知道聊了多久,阿廣雖然已經累到快睡著了,卻仍執意把我送回公司,不然我也沒辦法騎我的機車回家。
回到家後,我坐在沙發上沉思了好一段時間,又看了看那奇怪的電話號碼……
結論是,我先好好睡一覺再說。
【0614更新完畢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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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
起床的時候已經下午了,原以為自己睡過頭,但後來才想到今天自己放假。
才剛坐直的身子,又馬上躺到床上。
腦袋中不斷重播著阿廣的小叔跟我談的所有事情,莫非這真的跟陳文凱和我姊姊的關?
幾分鐘後,我又從床上坐起來。
「或許……」我低語,「我應該再回去左右崖那邊看看?」摸了摸痠痛不已的脖子,沉思幾秒後,我馬上洗澡換裝,騎著機車去左右崖。
說真的從家裡到左右崖不遠,也不過半小時左右的車程,但不知道為什麼脖子越來越痛,差點害得我神智不清,去撞到路人。
大約又過幾了十幾分鐘,我看到一個大木牌就矗立在左右崖的入口——「歡迎光臨無漄虎口鎮」看名字就渾身疙瘩,明明知道左右崖死傷人數多倒數不清,也不打算把這詭異的名稱換掉,真是越看越嫌惡……
進入了左右崖後我不免遲疑了一下,通常進出都需要管制啊?難不成那次風災後路面還拓寬?不可能吧?
「或許現在是正常上班上課的時間,所以車流量很少,才沒有做管制吧?」這個想法一出現在腦海中沒多久,我馬上催油門離開這個恐怖之地。
幾分鐘後終於到鎮內了,仍然一如往常般,又有幾個居民跑來跟我寒暄了幾句——尤其當他們知道那個被活埋的人,是我的準姐夫後。
我走進咖啡館之後就隨便找了個吧檯的空位子坐下。
「又是你啊?怎麼,有什麼風把你吹來了?」老闆娘在吧檯邊替客人準備鬆餅時問我。
「那次處理完回去之後身體有些不舒服,昨天才去朋友的親戚那,他們是開神壇的。」我老實道。
「喔?哪邊不輸服?有看醫生嗎?」在等鬆餅烤好的這段時間,老闆娘喝了口咖啡。
「唉……別說了,我都看了不知到十幾個醫生了,我家的止痛藥多到我都可以開店來賣了!」我苦中作樂。
「也難怪你要求神了……」語畢,老闆娘長嘆一聲,又道:「老覺得冥冥之中都有註定,或許你姐夫是在傳達什麼訊息給你?」之後老闆娘就轉身去弄鬆餅,然後拿去給客人。
「不清楚……」
「喔對了!你到現在都還沒說你要喝什麼呢?」
「那就咖啡歐蕾好了。」我摸著脖子,一臉扭曲。
「來,給你!」幾分鐘後,香味四溢的咖啡已經出現在我面前。
「不過……」老闆娘沉思半晌,「話說我好像都還沒看見過你姊姊呢?」
我猛一震。「她這幾個月都在巴黎,所以上次我來的時候你才沒看見她。」
「工作嗎?」我點頭。
「我想她知道她的未婚夫就這樣走了,一定很難過吧!如果下次你姊回來台灣,記得幫我安慰她幾句。」
「好。」我喝了口咖啡。
老闆娘的手藝還是一樣的好,她真的都不打算請幾個員工嗎?我看著咖啡思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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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約晚上八九點左右,我找了鎮上唯一一個小旅館,價錢很便宜,但房間還蠻乾淨的,感覺不會破破爛爛。
登記好之後我又出來遊蕩,其實這邊挺樸實的,抬頭只見滿滿星斗,還有一輪滿月;要是在我那想找星星月亮什麼的,我看找有沒有人在洗澡還比較時在。
晃著晃著,我又晃到咖啡店裡去了,或許我該感到僥倖?這種幾乎可以和鄉下畫上等號的郊區小鎮,還有店家肯營業到超過八點。
進了店裡,只剩幾個零星的顧客還在,而老闆娘則悠閒的坐在一旁看電視。
「嗨!我要一杯黑咖啡。」我隨意選了靠近門口的落地窗邊坐位坐下。
還在看電視的老闆娘被我的聲音嚇到,不過馬上回吧檯熟練地泡起了咖啡。
「真難得這麼晚還出來,這種時候除了鎮上的年輕人外,其他人都在家裡休息了呢!」老闆娘燦笑道。
「喔?所以是在高興我來給你捧場?」
「哈哈!大概是這個意思吧!來,你的黑咖啡。」老闆娘把黑咖啡遞給我,順便把她放在另外一桌的柳橙汁拿來,跟我坐在一起閒聊。
結束聊天後,我才意外發現已經十二點多了,已經超過老闆娘平常關店的時間。於是我就留下來替她把店內的東西稍微整理,算是做為喝霸王咖啡的賠禮吧?
回到了小旅館,雖然說已經十二點多了,但怎麼也睡不著……也許是因為市區在這時間仍然燈火通明,根本就是個不夜城!反觀無漄虎口鎮,安靜的連針掉到地上,都像被用廣播播放一樣大聲。幾乎沒什麼光害,偶爾還能看到幾隻螢火蟲飛來飛去,三不五時還有蟋蟀、蛙鳴的伴奏,大概就是故事裡的「最後的淨土」了吧!
最後我也不記得我是怎麼睡著的……
夢裡,隱隱約約看到一個人,我不知到她的表情和長相,但她的聲音讓我知道她是位女性,而且說出口的聲音盡是滿滿的感傷。她就在佔我前方不遠處,說著一些我聽不懂的話,像是一個極度悲傷的人,聲音都含在嘴裡一樣地模糊不清。
背景是在一個森林裡,或許吧?我也不清楚。不過掛在天邊的月亮很大很圓,特別的是,那個月亮鮮紅如血似的,而且天空中完全沒有任何的雲,一輪龐大的月亮在此時更紅得嚇人……
【0621更新完畢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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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章
回來左右崖的這段時間,脖子已經沒有特別痛了,但卻時常夢見奇怪的夢境。
「冰拿鐵跟鬆餅。」我拿起書報架上的報紙,坐到一旁。
雖然那夢境沒有太特別,但卻感覺得出來,那種陰森的氣息,直達內心最深處的恐懼。不過為什麼我會夢見呢?夢境中的人為什麼只哭呢?太多的問題盤旋在我的心裡。
「來,你的冰拿鐵跟鬆餅。」老闆娘把東西放到我桌上,看了一下發現我沒反應,「哈囉?哈囉?神遊回來了嗎?」老闆娘拍了拍我的肩膀,這下可把我嚇醒。
「沒事,啊!已經做好了啊。」我尷尬的打哈哈。
「真的嗎?我頭一次看到有人拿報紙看,看到報紙都掉地上了還沒發現。」老闆娘打趣的說,順便把掉到地上的報只拿起來放到桌上。
「你到底在想什麼啊?」老闆娘又問。
「沒什麼。」
「喔……好吧那我就不再追問了,畢竟這樣對客人不禮貌。」老闆娘頓了頓:「啊!有客人來了,你慢慢吃喔!」
我望向老闆娘的背影,又想想自己在左右崖待了快一週了,大概是要回去了。
只是,我真的很想知道夢裡的人,到底想和我說什麼?……
回到旅館後,原本想梳洗過就睡覺了;或許今晚是待在左右崖的最後一天,我翻來覆去睡不著。雖然我一直想快點入睡,在做一次那個夢,因為我想知道更多事情,我想問她到底在哭什麼……
翻起身,我開了電視來看。或許我太希望自己能在夢到,反而更睡不著吧?我想。但這個時間的節目都是些重播的,轉來轉去,我索性把電視給關了,我坐在床上還是睡不著。最後我決定出去晃晃,不過這個時間咖啡店大概也關了吧?唉,不知道該去哪裡找喝的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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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穿上外套出去,雖然說有路燈,但還是很暗,抬頭看都是一望無際的星星。突然我看到一隻白色的狗。怪了?我來這裡那麼久,怎麼不知道有這麼一隻狗?我看牠一直揪著我看,又轉過身回頭看我,好像示意要我跟過去。
「反正閒著也是閒著,就跟去看看吧!」我自言自語,朝狗兒那走去。
跟著牠一直走,我發現好像走到附近的森林了,雖然我根本不知道這小鎮旁邊有座森林……
過沒多久,那隻白狗在一個小湖泊那停下來。我以為牠是要喝水,沒想到卻冒出了個女人,差點沒嚇到我。
「抱歉……」那女人幽幽的說,連語氣都輕飄飄的好不真實。
「呃,沒關係。」不過這人怎麼三更半夜的在這裡出沒啊?我問道:「不過你怎麼會在這個時候,出現在森林裡?」
「說來話長……」那女人慢慢往狗的方向走去,好像是主人的樣子?那隻白狗興奮的搖著尾巴。「我叫汪賴婕芳,你叫我婕芳就好了。」她說。
「好,呃……我叫陳能顏。」我搔搔頭,十足尷尬樣。
「我知道。」
「什麼?」
「我知道你的名字,因為我希望你幫我。」婕芳沒回頭看我,只是一個勁的告訴我一個故事,完全不管我有沒有在聽。
「或許這要從十年前說起吧?……」婕芳冷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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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章
我是左右崖的居民,十年前我才十八歲,雖然因為家庭因素而沒有繼續讀大學,而是替開雜貨店的父母幫忙,生活很單純。
那時候,有一家人從外縣市搬來我們這裡住,這對當時的居民來說可是件大事!當然,新居落成的那天,所有左右崖的居民帶著滿腔熱誠,替他們開了個慶祝會,從中午十二點一直到晚上七八點。
而搬來我們這個那家人,裡面有個年齡與我相仿的男生,聽說是老么,大哥二哥都在外地工作,只剩下老么還在讀書。想當然爾,我們很快就成了情侶,他叫做陳閔承,雖然說他還在讀書,但他父母完全不介意我們在一起,更沒瞧不起只有高中肄業的學歷的我……
也許因為他是在小鎮外的市區讀書,自然就比較見多識廣,也常常騎機車載我去市區那玩。當然,也因為他的關係,我常在晚上跟他和其他的朋友出去夜遊,而且出去的次數越來越多。
閔承的父母發現他最近的在校成績,越來越差,明瞭是因為我們常常出去夜遊,所以一直勸阻我們,雖然閔承每次都答應,但我們還是會趁半夜的時候出去。
「閔承,我們去左右崖夜遊好不好?」
「為什麼?那邊很危險耶!我每次載你出鎮,經過那邊都覺得很恐怖,很危險。」
「就一次好不好?」
「可是真的很危險耶!出事情怎麼辦?」
「那我們就靠山崖慢慢騎啊!」
「……好吧。」
就這樣,我們從小鎮出發,但他真的騎很慢,我就叫他快一點;但畢竟我也不是騎機車的人,我怎麼好說歹說,他也是騎三十而以。
「你看啦!騎那麼慢!都下雨了啦!如果已經到市區還能去買雨衣耶!吼!」
「你很吵欸!下雨害我視線已經夠不清楚了,安靜啦!」
「騎快一點啦!」 「……乾脆回去好了,我都濕掉了。」
「吵死了,我這就掉頭回去啦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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雖然說掉頭回鎮上了,但雨真的很大,而且閔承又騎很慢,我真的很生氣。過沒幾分鐘,閔承把車子停下來。
「你真的很煩欸,乾脆你自己走回去啦!」
「什麼啊?雨下這麼大,還叫我回去?」
「對啦!下車!」
我就這樣被他趕下車子,我真的很憤怒,但現在我根本不想理他,所以我就看著他把車子騎回鎮上,徒留我一個人在左右崖。但我也拿他沒辦法啊!只好踩著泥濘、帶著被大雨打疼的身子慢慢走回鎮上。
但幾分鐘後,他突然又騎著機車到我面前,我以為他是要載我回去,才在高興,他突然拿了根鐵棒朝我打來,當下我完全傻住,久久不能回神。當我大喊著要他停手時,他卻越來越兇狠,拿著鐵棒朝我的頭打來……
我真的安靜了,我頭好暈好暈,感覺全身辣燙,大雨打在我身上,就像拿鹽巴灑在我身上一樣!我看著他,完全不像是我平常認識的閔承……
隔天,我被市區的人發現。或許鎮上的人真的很單純吧?由於大雨的關係,幾乎把我的血給沖掉,那個兩光法醫隨口說我是經嚇過度致死,大家也信。
原本有幾個跟我要好的人懷疑是閔承打死我,但他卻只說一半……把一切歸咎於高死亡率的左右崖,說我是被鬼遮眼,才會慘死。一切根本就不是這樣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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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章
我愣愣的站在婕芳身後,依照她的敘述,那她豈不是已經死了?……
「你不用擔心,我不會傷害你。」婕芳摸了摸白狗,看透了我的想法。
「你跟我說這個,我又不知道怎麼幫你……」
「呵呵」婕芳冷笑道:「我告訴你,陳閔承是你的堂弟。」
天哪?她是開徵信社嗎?我都不知道我有幾個堂哥堂弟了,她竟然還一清二楚?還是說是瞎扯的啊?
「那樣又如何?」我試探一問。
「所以我才希望你能夠幫我。」婕芳轉身,這下我看清她的臉了,雖然說全部都是傷痕;不過沒有像人家所說的,眼珠掉出來還是白骨畢露那麼恐怖……
「不過在那之前,我希望這件事情,你不要跟那個開咖啡店的人說……」
「啊?」我滿腦問號。
「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,雖然她看起來似乎守口如瓶,但她這個人不能夠信任。」
「……至於你姊夫,」婕芳安靜了幾秒又說:「這是他的造化。」
我真的越來越亂了,為什麼可以從她自己扯到咖啡店老闆娘,然後再扯到我姊夫啊?難不成這一切都有關連?
「你知道你姊姊在哪嗎?」婕芳問。
「她現在在國外散心,怎麼了?」我疑惑,這又和我姊有什麼關係?
突然,我像被人當頭棒喝一樣,腦中的思路突然全部都清晰了,內心的恐懼也默名擴大……
「你要好好關心她……」婕芳說。
下一秒,我眼前一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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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章
等我起來時,已經是早上了,但我還在森林裡。沒有手錶,我也沒辦法判斷是不是中午了,因為一堆比人高的樹都遮住了;然而更嚴重的是,我忘了我是從哪裡走來這!
我只能傻愣愣的站在原地,思考一下昨天走來這時,有沒有甚麼醒目的標的物,可以讓我摸索回鎮上。
也不知道過了幾分鐘了,我人都原地自轉兩三圈了,還是沒看到甚麼可以讓我回鎮上的東西;不過,昨晚好像是跟著一隻狗來的,也難怪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走……
我只好撿起地上的枯樹枝,或者去把樹上的樹枝折下來,由於雜草起碼有二十公分高了,我只好把樹枝插在地上,這樣也比較好判斷我是不是原地踏步。
一路上走走停停,因為樹枝沒了又只好再繼續折,不知道有多少顆樹被我這樣摧殘了?但這樣一直慢慢摸索,久了也開始口渴了……現在只有一堆的樹和一堆的雜草,連一個湖泊都沒看到(除了昨晚看到的);我真懷疑我會不會突然看到一個湖泊,然後撲過去才發現,我遇到「海市森樓」哩!
「奇怪!我在這晃了這麼久,連一個動物都沒看到,也太奇怪了吧?」我一邊怪叫,順便把樹枝插到土裡。
「呃?怎麼插不下去?」我歪頭,難不成下面有石頭?
換了比較遠的地方,還是插不下去,「現在是怎樣啊!難不成這邊都石頭喔?」徒手挖起了泥土,我就不信這麼衰!這整片地都是石頭!
過沒多久,我就遇到瓶頸了,果真硬得挖不下去,我索性就把泥土撥開,發現一個類似石板子的東西,我還驚喜的認為是甚麼稀世珍寶,結果都把要回鎮上的事情拋諸於腦後。
不過下一秒我就後悔了。
那是一具棺材,或者說,我目前看到的是一具棺材?那不就代表,這整片都是……亂葬崗?
冷汗直流。
第一次,我體會到甚麼叫做腳軟,我完全使不上勁,只能用「連滾帶爬」來形容我此刻的狀況。全身上下都是泥土,還黏了一些雜草、小花和小蟲子,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森山跑出來的野人吧?
都不知道爬多久了,我根本都沒做任何記號……現在的狀況讓我認為我會崩潰死在這裡。當我想放棄掙扎,乾脆就躺在這邊死了算了時,我模模糊糊的看到一個晃過去的白影子。
「媽啊?莫非是我要死了,所以『它們』來接我了?」我呢喃道,然後就閉上眼睛。其實我也不介意它們來接我啦……不要弄痛我就好了。
突然覺得臉頰邊被不明的東西舔過去,溫溫熱熱而且還溼溼黏黏的……還是說我遇到外星人?要被抓回去當實驗品?閉著眼睛的我開始天馬行空的亂想,但人總是有好奇心嘛!
我偷偷睜開眼睛來看。
一雙深邃黝黑的眼睛和……滿滿的白毛?
「汪!」
「啊?」我驚叫,睜開雙眼。
不知何時,我已經爬到鎮上和森林的交界處,我還白痴的以為我要死在森林裡了。結果不知道誰家的白狗發現了我,只是……我不是很喜歡牠給我的熱情擁吻。
「NIKI?NIKI?」不遠處傳來一個男生的聲音。
「哀呀不是女生喔……不然我還可以把妹哩!」有點失望,但我還是慢慢爬了起來,畢竟這裡不是小說,哪可能會遇到美麗的女生呢?我無奈的一笑。
「哇!你是誰啊?怎麼、怎麼髒成這樣……喔!好臭喔……NIKI給我過來!」男生對著那隻白狗叫喊著。
「我昨天跟著一隻白狗進去森林裡,遇到一個女的,結果早上醒來忘了怎麼回來鎮上……然後我剛剛挖到亂……」我猛地咳嗽:「呃,請問有水嗎?」
站在我面前的男生,看著全身骯髒還有奇怪臭味的我,猶豫了一陣子後,「好,跟我來吧!」
當他轉身時,我隱約看到他的表情怪怪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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